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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雅君:笔墨纵横书山海 腹有诗书气自华
2016-08-06 19:48:12

“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静而后能安,安而后能虑,虑而后能得。物有本末,事有终始。知所先后,则近道矣。”走进郭雅君师姐的书房,一进门就能看到这样一幅字,被装裱得方方正正,在书房中众多的书画作品中,这幅并不是最抢眼的,却被雅君师姐安置在非常明显的位置,她说,“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就是说大的治学之道、为人之道、艺术之道、教育之道,都应秉持正大光明的品德。这对于人的一生都是十分重要的。的确,初识雅君师姐,我就被她身上那种浑然天成的古雅气质所打动,从翰墨丹香里走出的她神气清雅,爽朗亲和。

其实,雅君师姐身上的标签很多——法学博士、国家一级美术师、曾任中央宣传部政策研究室副处长、中国文联秘书处处长、中国文联组联部副部长、中国书法家协会分党组副书记、中国书法家协会秘书长等。她还担任过中国书法家协会创作委员会主任、篆刻委员会主任、权益保护委员会主任、培训中心教授等。同时她也是中国政法大学名誉教授、吉林大学兼职教授、中国教育电视台艺术顾问。她的作品被中南海紫光阁、军事博物馆、辽宁省博物馆、中国美术馆、国家博物馆、西泠印社、陕西碑林博物馆、外交部驻外使领馆等收藏并作为中央政治局领导的出访国礼。2001年由国际世界和平教育者协会、联合国经社非政府组织委员会、联合国开发署、联合国环发大会和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根据国际秘书处的决定宣布“请全世界周知郭雅君”,被授予促进国际理解和世界和平杰出贡献证书。然而当我真正置身于雅君师姐的书房时,更让我感动并不是这些荣誉与标签,而是一位坚守宁静与淡泊的女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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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意佳乃佳  水到方渠成

“巍巍岱宗,矗立东岳。遥临大海,高极日月。万物交替当春发生……”“扬尘驱海隅,夙久瞻太姥。仙踪何处寻,决眦拨云雾。不知由我且无人,青山寂寞稀人语……”在观摩雅君师姐书法作品的时候,雄浑凝重的墨迹间,流露着款款的沧桑古意,雅君师姐一边念诗,一边讲着自己当时游泰山与太姥山的经历,讲到动情之处,眉眼里都是喜悦。她说每次看到这些巍峨奇峻的山川,自己就不由自主地脚下生风,不仅浑身都透着精气神,而且手中的笔也开始不自主地挥洒,山海情怀就全部付诸笔端了。雅君师姐的诗,一气呵成不加一点造作的修饰,通体流畅得就如同流淌的江河,一字一句仿佛都像是上天赐予的一样,通灵无碍,笔笔有神。就如孙过庭在《书谱》中所言:“同自然之妙,有非力运之能成;信可谓智巧兼优,心手双畅,翰不虚动,下必有由。”看着这些字,听着雅君师姐讲诗,我总有些恍惚,觉得这哪里是现代人,分明是从书卷里走出来的古代人。

雅君师姐说:“古人常说‘致虚极,守静笃’,实际上真不是一句妄语,只有耐得住寂寞,才能有所收获。怎么才能保持通体宁静,如果要出去应酬每天都会应接不暇,所以说我们要先管住自己,管住自己的心,然后真正地在中国博大精深的文化海洋里去自由地去驰骋、去吸收,要是静不下来,这些美好的体悟是得不到的。”其实,这些无需表达,我也从这清雅的小书房中感受到了,没有一点冗杂的装饰,一张古朴的条案、有序摆放的笔墨纸砚,还有墙上挂的书画,关上门别有一番洞天。雅君师姐还讲到《兰亭序》,她说,有的人悟言一室之内,有的人放浪形骸之外。这些都是大家的选择,每个人的取舍也不一样,只有静下心来才能去思考,如果心不静,很多东西根本就无法产生共鸣。古人常说“书中自有黄金屋”,究竟什么是这“黄金屋”呢,就是你心里所思所想在读经典时不经意中一拍即合,这种感觉美妙至极。这不禁让我想起“ 今人不见古时月, 今月曾经照古人。 古人今人若流水,共看明月皆如此。”古往今来,人世流转,但那一轮明月却始终如一,古人今人望着同一轮明月,大概也会产生同样的思绪,这样的情思就好像是一种跨越时空的交流,听着雅君师姐讲她练字的感受,我越发觉得她是一位可以与古人交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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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书艺,雅君师姐还提到了一件趣事,在一次书法创作中,突然感受到这就是“水到渠成”啊。这个成语可能我们上小学时就知道,但只是在那一瞬间,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水到渠成”,那是一种美妙的感觉。看着雅君师姐的神情,我忍不住咽回自己原本想要问的问题,以前听说她的那么多荣誉与经历,我很难想象这位女书家的生活状态是怎样的,但真正见到师姐本人,我终于明白,这就是一种普通的、从里到外都透着阳光般的生活,是诗一般优雅的生活。雅君师姐还强调,“人的一生就像一位雕刻匠,就是在不断地雕塑自己,怎么去做的,最后完成的就是什么形象。”她告诉我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要高高兴兴地去做,积累到一定程度,就会在一点优势上发挥出来,而且发挥得淋漓尽致。

有所取必有所舍  无所住而生其心

雅君师姐的父亲是著名的油画家,从小生活在这样的文化家庭中,应该在绘画上有更多的优势资源,但雅君师姐却没有继续发展在绘画上的专长,而是主攻书法,这不禁让人产生了疑问。当被问到这个问题时,她笑着给我指了指旁边的一幅素描,说这是她19岁的时候画的,不难看出,受到父亲的遗传因素和深厚的家学影响,雅君师姐在绘画上也很有天赋。她告诉我,小时候绘画临帖这些都是必备的,每周都会随父亲外出写生,但她一看到古人的那些帖时,就会不由自主地兴奋,这就是她喜欢书法的原因。兴趣永远是比天赋和勤奋更重要的老师,当然天赋与勤奋也很重要,据雅君师姐讲述,从童年开始,她就一直保持着每天六点起床练字的习惯,直到现在仍不曾中断。很多人都觉得练字很苦,但雅君师姐告诉我她一点都不觉得,相反这是她最享受的状态,“在这静谧的小房间中,关上门就只有我自己,我潜心于自己的创造,再加上那种‘水到渠成’的感觉,真的美极了。”说到这儿,雅君师姐的脸上又露出那种明媚自然的笑容,在短暂的交流中,最感染我的就是这由衷的笑容,不仅让人特别放松,也引得我也不由自主地阳光起来。

雅君师姐告诉我有一次她应中科院专家局的邀请,为30位两院资深院士讲授书法时,她说的第一句就是“书法也是科学,兴趣最重要。”因为书法也像科学一样,来不得半点虚伪和骄傲,你是怎样积累的就是怎样表现的,书法的线条是人生的轨迹。同时,她还透露道,之所以没有继续学画,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她觉得古往今来中国写字的人太多太多,能够达到今天的这种程度,也是时代的厚爱,正所谓“天道酬勤”。如果一边写书法,一边篆刻,再去画画……人一生时间是有限的,把它都分散了一定达不到极限。“要说绘画我也很喜欢,而且有这样的条件,但是我觉得‘致广大而近精微’这样才能达到一定的高度。但是又不能把什么都舍去了,可以作为一个基础,不过我觉得用一生的时间来写好书法可能都不够,如果把我的时间和精力都分开,我可能什么都不行,我觉得做学问就得有点精致的‘象牙塔’制造的精神。”

其实,对一个普通人而言,能够理性地取舍相当难得。但反过来看,这也正是雅君师姐智慧的一面,虽然身为书法家,算是不折不扣的艺术家,但是去除掉作品中那些感性的成分,我能深刻地感受到雅君师姐身上理性的哲思,这也是我最佩服的地方,都说艺术家和疯子只是一线之隔,所以只要提起文艺工作者,我就总能不自觉在心里勾画一幅感性的画像,但与雅君师姐的交流,彻底打破了我的这种固有观念,读其诗能感受到她的情致真切、蕴味悠长;观其字感受到的是笔扫千军、纵横万象的气势;但其人却是那样地理性豁达、敏锐洒脱,实乃艺术上的指挥家,生活里的哲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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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华落尽见真纯  风光过后当平淡

其实雅君师姐的这种大智慧,不仅体现在艺术与个人修为上,在其漫长的工作生涯上也深有体现。雅君师姐的工作经历很丰富,最早是在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宣传部(以下简称中宣部)研究室工作,那时年纪轻轻的她经常参与起草总书记的相关讲话,还起草过中央政治局常委集体接受中外记者联合采访的答记者问,直到现在她一听到总理的答记者问,还会不自觉地在心里想该如何回答。那时她经常工作到很晚,工作压力也很大,但正是这样的锻炼,培养了她高度的政治思想觉悟和强大的实践素养。在中宣部工作6年以后,雅君师姐于1991年被调到中国文学艺术界联合会(以下简称文联)工作,曾组织了很多大型活动,包括千名文艺家万里采风活动,当年的5月22日在人民大会堂举办出发仪式,5月23日全国同一天出发,深入生活到基层去采风,这次活动引发了全国的关注,中央电视台文艺频道也进行了连续性的报道。

但令雅君师姐印象最深刻也是最难忘的就是第六次文代会、第五次作代会大型文艺晚会,当时被誉为文艺界20世纪末最重要的大事,中央领导人不仅十分关注,而且还会亲自莅临现场。当时雅君师姐担任文代会文艺组组长,是这场晚会的总策划和总监制,这让她倍感压力,因为在这样的大型活动中,在4000多文艺界代表的参与下,很难把大家的注意力集中在一起。

演出的前几个月,大家既要完成本职工作,还要紧锣密鼓地筹备晚会,虽然中间出现了不少插曲,但大家关系都很融洽。但有一件事却很难办,这场晚会要在人民大会堂大宴会厅举行,并且要在宴会厅中央搭建舞台,这在共和国的历史上是没有的,大宴会厅三百米的跨度,中间没有柱子。当时雅君师姐求助了很多部门都没有成功,最后恰好有一个机会和中办汇报,这个难题才终于得以解决。

这样大型的演出,有一点疏忽都会很麻烦,但雅君师姐坐在指挥台上,镇定自若、有条不紊,不但不紧张还很有大将风范。她告诉我她有个习惯,无论写文章还是组织大型活动都要运用逻辑思维,整场晚会的开场节目也是雅君师姐亲自策划的,当时她请来著名的配音演员乔榛等人来朗诵曹禺、冰心、巴金等人对文艺界的寄语,这个节目一下子就打开了整场晚会的局面。

整场晚会如同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当时在文艺界影响非常轰动,大家都评价这场晚会不仅给文代会画上圆满的句号,更是圆满的惊叹号,是本世纪末文艺史上的里程碑。总书记亲自打来电话提出表扬,文联和作协也专门举办了庆功会。当时很多媒体的记者都蜂拥而上要来采访她,她都一一谢绝。她告诉我:“你知道人到最成功的时候是什么心态么?真的很平静,就觉得这件事仅仅是做完了,没有一点再需要浮夸的心态,豪华落尽见真纯,风光过后归平淡,越是成功人的内心原来是最平静的,因为没有任何遗憾了。”

雅君师姐表示这些经历对她而言来都是一个锻炼,很多人都很惊叹,为什么这些经历叠加在一起,会最终造就师姐成为一名书法家呢?在我看来正是这些丰厚的阅历成就了师姐如今大气雄浑的作品风格。师姐自己也认为,这些经历让她能够在宏观上思考问题,同时有又组织过大型活动,带过千军万马的实践经验,通过这样的锻炼,做人做事的气魄就不一样,这也让她的书法作品更加大气厚重,都是自然而然的事情,所以正如上文中提到的,高高兴兴做好每一件事最后总会在一点优势上发挥出来的。师姐通过亲身的经历和体会,告诉了我这个看似简单却很深刻的道理——以最好的心态开心地做每一件事,不求回报,有耕耘一定会有收获。

同时雅君师姐这种淡泊名利的风骨追求非常值得敬佩,要知道这些荣誉与奖励,对于当时还那么年轻的师姐而言,真的非常难得,但即使这样,她依然没有迷失自我,依然坚持着书法创作,从网络上有限的报道也能看出来,她一直不太喜欢在媒体中做宣传,总是特别低调,能够搜索到的关于她的文章,多数是书法圈中的好友所作。因此这次能够有机会与雅君师姐交流,真的很难得,当时她听说是校友会的采访需求,就二话不说地答应了。她说她特别喜欢吉大的感觉,在那里才真正感受到了人间的真情,感受到老师对于学生的真爱。提起吉大,她还不自觉地吟诵起孟郊的那首《游子吟》“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吉大对于她而言就是这种慈母般的感觉,同时雅君师姐自己作为老师的时候,也特别喜欢与学生交流。这一点我感受特别深刻,虽然没有听到师姐讲专业课,但通过短短几个小时的聊天,我仿佛上了一堂非常重要的人生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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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清气正为善事  自隐无名做芝兰

虽然师姐的外表是那么的娴静端庄,但观其字却总有一种老先生的苍凉雄浑,师姐自己也说:“别看我是女流之辈,但是我的骨头是硬的,腰杆是直的。在各种诱惑面前,我放弃了很多东西。”的确,当时在推举中国书法家协会(以下简称书协)秘书长时,她并没有主动请缨,甚至也不想参与,她始终觉得优秀的人才那么多,除非组织需要她,否则她不会去争取这些。果然组织上对雅君师姐的政治思想和业务水平都十分认可,重点是很多老同志都非常希望雅君师姐能担起这个重担。

既然接受了,那就要做了几件像样的大事。首先就是千年书法大展,当时正好是2000年,机会千载难逢,雅君师姐义不容辞地去故宫博物院与院长沟通,在半小时内就高效地谈妥了六大问题,双方决定把把故宫博物院从北宋以来的藏品和国内现代的以及国外的作品联合展出,做一个纵向和横向的比较,以推动当今的书法创作。她记得当时10点钟才开幕,但不到8点中国美术馆前已经站满了观众,大家对于这次展出都极其关注。

第二件大事就是在书协成立20年之际,为启功先生等为书法界做出贡献的老同志颁发终身成就奖、特别贡献奖和特别荣誉奖。第三件事情就是推动女书法家的发展,在历史上女书法家寥寥无几,在地方也有不重视女书法家的现象,师姐本身作为一位女书法家更加想为同胞们争取权益,因此在浙江湖州办了全国女书法家展,从那以后女书法家如雨后春笋发展起来。师姐还在书法国际交流方面积极拓展中国书法国际交流。

其实师姐在任时还做过很多很多的事,但从她讲述的这几件,我就能深刻地体会到她的善良与责任感,不仅为文艺事业的推广做了实质的贡献,同时懂得尊重感恩前辈,懂得帮助女性书法家,这些点滴都从侧面反映出了师姐真挚的善心,难怪见到她的人都感到她是那么的阳光,从里到外的阳光。

一个人在无欲无求时写出来的作品就是淡雅的书卷气的,心胸开阔写出来就是厚重的,作品会传导出心灵的信息。雅君师姐告诉我:“字如其人从直观上是有道理的,但书法艺术从深层意义上说,只有你的阅历更丰富,你的心胸更开阔,你的知识越丰厚,你的作品所传导的信息才越多。有的人用侧锋,虽然也很宽,但是很薄,里面没有节奏和韵律,只有中锋运笔,才能体现内在的节奏和线条的质量。这些来自于书法家丰厚的阅历、学养和胸怀,以及对人对事的认知,这些都会在书法中体现出来。”

谈起现在的生活,她表示自己没有什么负担,而且会更加珍惜时代对自己的厚爱,锤炼自己的作品,这就是她全部的追求,要把好的作品留给世人,留给历史。她告诉我孔子曾经说过:“芝兰生于深林,不以无人而不芳。”她就像一株隐秘于深林的芝兰,不事张扬,却仍然芬芳四座。

“通会之际,人书俱老。”这是在采访尾声,雅君师姐反复强调的一句话,她说要自然地从艺术的层面进入到“道”的层面,融会贯通才能人书俱老,她自己的工作经历和积累都表现在她的书法风格上,她不会去消费这些东西,因为它们真的来之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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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在采访开始之前,雅君师姐就反复强调不能写得太张扬,这让采访之后,我纠结了很久,因为在我看来,不论是那些外在的奖项和名誉,还是实际的工作经验与作品,单独拿出那一样来讨论,雅君师姐都是实至名归的。但她仍然存在这种顾虑,可见低调谦逊已经成为了她骨子里的东西。等到真正提笔来写的时候,我就更加对于采访的素材不知取舍了,总觉得师姐讲的这点很精彩,那点也很中肯。所以我只能尽最大努力,去尽量呈现出一位立体的高品格有才情的女书家的形象,当然我知道,无论我怎样描述,这些都是不完整的。

说实话,每次在与长辈交流的时候,我总是有点忐忑,特别怕找不到共同话题,但与师姐聊了将近4个小时我却还是不过瘾,当师姐讲自己的作品和创作经历时,我觉得我面对的是一位满腹才情的女书家;当师姐讲起自己的工作经历时,我又觉得我面对的是一位镇定自若统领全局的女将军;当师姐讲起自己的感悟与思考时,我觉得我面对的是一位能够指引我的老师;当师姐谈诗论道,兴致勃勃讲起自己写诗的过程时,我又恍惚间觉得我面对的是一位朋友……就是这样交错的情绪,让我在采访之后,还一度忘不了师姐的幽静的小书房,我还从那种古意中走不出来。

不过,之所以能有这么多的感慨,我觉得最重要的还是两点,一个是师姐阳光的心态与开朗的笑容,这真的非常感染我,她让我看到了一个完全不属于这个年龄的年轻状态,而这种优雅完全不是靠外在的保养,而是内在德行与心灵的修行,这给了我很大的启发,凡是都高高兴兴去做,总会有收获。第二点感染我的就是师姐的宁静与淡泊,可能对于太年轻的一辈人而言,暂时还没有感受到太多诱惑的干扰,但单单“静”这一个字,在现代社会就很难做到,其实有的时候并不是自己不想去追求“静”的状态,而是周遭的环境不允许自己“特立独行”,这就更需要自身的定力与笃行,听了师姐讲述的各种经历,我真切地感受到那种坚持与坚定,这太值得现在的年轻人去学习了。身居闹市而自辟宁静,固守自我而品尝尘嚣,无论是做学问,还是工作,想要有一番作为,都必须守住这份内心的宁静,而且是把这种静作为一生坚持的状态。

 

(韩忠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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